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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明月花千树yqb的个人空间 4月8日 信步澳门行好像每次去澳门天都很热,每次也都是一个人,每次都会去新马路,每次都要吃蛋挞……这次自不例外。没有任何计划,恰好去珠海出差,赶上清明节,便一个人施施然的游了趟澳门。
澳门风光,自是不同大陆。澳门很精致,地图上看起来很远的地方走几步就到了;澳门很有序,窄窄的马路却从不堵车;澳门很国际,葡语、英语、繁体中文很有机的结合在了一起;澳门很宗教,各式古旧的天主教堂自称一景,但却随处可见小小的女娲庙、那咤庙、土地庙;澳门很美味,且不说藏在各处小角落的美味的葡式蛋挞,还有鼎鼎大名的碗仔翅、矩记杏仁饼、猪肉片等等各种手信;澳门很刺激,新葡京、威尼斯人等赌场都是五星级的,极尽奢华,纸迷金醉,其中熙熙攘攘尽是逐利之客,赌场周围遍布典当行,可见二者相辅相生;澳门很值得徒步去游览,各种惊喜便夹杂在平常的民居之中。
清明一早,驱车取珠海著名的情侣大道奔赴拱北口岸,一边是海,一边是城,雕塑、椰树、草坪、情侣,一个都不能少,顺便参观了闻名遐迩的珠海渔女雕塑。排队出关,大约半个小时;进去便看到“澳门欢迎您”的标示牌了;入关,又是一刻钟;出去之后便是著名的“关闸”了,当年的澳门关闸事件是新中国第一次对外武装冲突,不过现在都是一家人了。
各大赌场均有往返关闸的免费穿梭巴士,为了省下3.2澳元的公交费用,鉴于葡京靠近新马路,20分钟后本人便到了著名的新葡京。正门口是葡京老板何鸿燊6910万港元购得并捐献给国家的圆明园十二兽首之——马首,一层遍布各种价值连城的艺术精品。在葡京兑换完货币之后,顺便喝了杯免费咖啡,呵呵,便毅然拒绝了赌博的诱惑,直奔新马路而去。途中,在一家老店品尝了美味而且正宗的葡式蛋挞,5澳元/个,绝对比肯德基好数倍。
新马路是澳门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主体部分之一,历史建筑民政大楼虽然仍在使用之中,但供游人随便参观。澳门标志——大三巴牌坊,澳门博物馆,大炮台,各种教堂,各种购物中心,各式美食等等,均在附近,这个地方吗,是相当可以去的,呵呵。
下午乘车去了同样很著名的,由华人建筑大师贝聿铭先生设计的渔人码头,集参观、餐饮、娱乐、观光、购物于一体,也是相当值得一去,详见照片,呵呵。
此外,澳门的地面又被叫做“前地”,花样繁多,构思奇妙,与周围景致融为一体,一定要留心体味。
由于着急去吃饭,暂时到此。如需详细旅游咨询,请直接致电本人,扣除电话费之外加收咨询费若干,哈哈。 4月1日 己丑春日西安行一首秦中自古帝王都,今日聊作长安客。 高车驷马思相如 [1] ,咸阳古道忆秦娥 [2] 。 八水绕城霸陵柳,长乐未央天马歌。 汉武唐宗英雄气,雁塔登临念家国。
注: [1] 北魏郦道元 《水经注 · 江水一》:“城北十里曰升迁桥,有送客观,司马相如将入长安,题其门曰:不乘高车驷马,不过汝下也。后入邛蜀,果如志焉。” [2] 李白《忆秦娥》: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制度、公平和政府制度安排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国家、一个行业、一个企业的效率,因而制度创新成为实现科学发展的关键力量之一。合同(契约)本质上是一种微观制度。对于从来都是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之一的建设行业来说,建筑安装工程的整体合同管理水平与行业效率具有很强的相关性。 一个好的合同要能够明确各方的权利、责任、义务,实现风险的合理分担,并且具有很好的可执行性。合同管理则首先要求具有制度或者规则的意识,然后从内在来讲应该基于公平的思想在追求己方利益的同时实现激励兼容。从某种意义来讲,公平应该是合同的灵魂。实现了公平的个人和组织追求幸福、创造财富的积极性,是一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巨大力量,公平和效率此时具有完美的一致性。 政府的权力应该受到限制已经成为公论,除了国家安全、公共产品等因素之外,政府更应该作为规则制定者和裁判员,实现在权利上的公平,建设市场的监管亦是如此。此次由金融危机所引发的经济危机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信用危机,良好的信用与制度能够降低交易成本,反之亦然。 相比于具体而又丰富的工程实践而言,理论总是抽象的而又单一的,因此基于某些理论或模型所得出的结论往往并非是最优解或者满意解。 此次受住房与城乡建设部市场司的委托,由中国安装协会与天津大学管理学院所承担的“完善建筑安装工程合同管理”的课题,试图通过大量的调研、访谈与文献回顾去梳理中国建筑安装工程合同管理的发展脉络,同时参见相关的国际惯例,以期能为行业效率的提升有所裨益。 9月23日 生日絮语周六在施老师阳光一百的“豪宅”里偶尔翻到了那部著名的童话《小王子》,一个人坐在摇椅上读了起来。记得小王子和狐狸遭遇了。
小王子问:什么叫做“仪式”?
“这也是一件被人遗忘干净了的事情。”狐狸说。“仪式就是使得某一日不同于其他日子,某一个小时不同别小时。”
生日应该就是个仪式吧。大学之前的记不清了,读书时每个人的生日都是宿舍的盛宴与狂欢,那时的足迹遍布天南大周边数里之内,后来连宿舍的生日都一起过了,呵呵。现在,我的万年下铺佟同学定居在北京了;蝈蝈留在了人间的天堂——杭州;高高和他比较近,在上海;霍同学好像飘在福建、广东一带——做工程的人吗,像匈奴人逐水草而居一样逐项目而居;只有永远高高瘦瘦的曹洪,人在天津,却疏于联系,不过前天来学校找我查资料倒见了一面。
这些年来过生日时总在一起的毕竟也有几个留在天津的。鸟人从深圳——郑州——天津,最后定居津门了,还是哥们吸引力大啊,呵呵。皮皮一直没离开,只不过去了东局子,感觉总是很远的样子。倩同学留在天大当老师了,自然常见。雪姐虽然工作在校外,却一直赖在校内,成了标准的“恋校族”。不离不弃,都过了“七年之痒”的段自然不例外了,友情都变成亲情了,呵呵,缺了那还真是相当相当的不习惯啊。除了小强同学去北京中石油总部为兄弟们“全国免费加油”的宏伟目标而奋斗之外,以及几个哥们成双入对之外,人员构成基本没变。欧,不好意思,忘了一个“重量级”的,我们可亲可爱,亦师亦友的施老师。
看到曾艺伟同学说要找一个有兄弟的城市去工作,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啊,我这样应该也算是幸福的吧。
一直说要给我过生日的辛宇同学去了沈阳了,博博同学在天宇大酒店接待什么贵宾,鸟人去北京开会了,皮皮要上班……而且鉴于最近大家生日扎堆造成的聚会过多,我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取消以往生日聚会的惯例,这也算是这个仪式的特殊之处了吧。 童话里的小王子总是不明白人们为什么总是不快乐,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不去互相拥有……太多的为什么。可能长大了总是会有太多的不得已,很容易淡漠曾经很期待的拥有,或者将所拥有的弃置在地。生日絮语,也就是胡言乱语,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了。胡言乱语的这么多,也算追思过往了,也算怀念曾经很亲爱的人了。 遭遇莫扎特影视学院的公开演出我一向是不会错过的,从《霓虹灯下的哨兵》、《萨勒姆的女巫》、《物理学家》、《青春痘》直到《莫扎特之死》,场场不拉,见证了表演专业学生的精彩演出,也见识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坚持,今天晚上的演出更是如此。
之所以关注影视学院,一则是曾经在学院帮过几天忙,有种亲近的感觉;二是学校的表演专业06年“暂停”招生至今,05级是最后一届的表演学生了,自我本人看来,表演专业学生的排练、演出则多了几分悲壮的感觉,既然谈得上悲壮,自然更容易令人感动和关注了。
沙家浜里的胡传魁唱:十来个人、三五条枪。差不多也可以用来描述现在的表演专业了。关于《莫扎特之死》一剧的演出效果如何,爱萝卜的不说爱青菜的,我一向赞同伏尔泰先生的观点:我不赞成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言的权利。《莫》剧的演出个人觉得是很成功的,对于一个学生的教学演出而言,更是高水平了。虽然情节刚开始略为拖沓了一点,但越往后越是精彩,直到戏剧的高潮,嘎然而止,让人唏嘘不已,欲扼腕而叹。
好像天才大多都是不容于当世的,尼采和梵高疯了,中国明代的徐渭徐文长也成了疯子,高唱“桃花庵里桃花仙”的唐伯虎差不多也疯了,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但斯人寂寞却是真的。
相比于那些疯了的天才,那些穷困潦倒的天才可能稍微幸运了几分。没有恩格斯的接济,马克思不会在大不列颠图书馆留下那伟大的脚印。曹雪芹没人接济了,“举家食粥酒常赊”,最终在北京西山冻饿而死。而莫扎特这个音乐天才则因为人的嫉妒和迫害而最终清贫致死。
不管是因为天才们自名清高也好,或者是因为天才们多是偏执狂也罢——或许因此他们更为执着,但他们的结果好像都验证了一句名言——当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时,却开了一扇窗。天下间少有十全十美的事,很少有人把好处全占全了,音乐神童莫扎特活了35岁,诗鬼李贺活了27岁,挥笔立就《滕王阁序》的王勃27岁落海吓死了……我等常人,也就抱定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了。
扯的远了,关于《莫》剧的演出,莫扎特的角色狂放不羁有余,缺少了几分莫扎特对音乐的狂热与执着,显得厚重度不够。关于全剧的节奏上,好像还有那么一些不够紧凑。非专业人士,胡言乱语而已。
《莫扎特之死》的5场演出是圆满落下帷幕了,那么天大“表演”专业将向何处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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